第805章 刘光天的歪点子
  秋风开始刮过bj的胡同巷口,捲起几片枯叶,打著旋儿。自打那次在轧钢厂撞见许大茂跟女工调情之后,於莉的心就像被这秋天的风给烦透了。
  大致上来说,她算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家里日子过得虽然不宽裕,但父母都是本分人,教她做人要端正。许大茂那轻浮油滑的样子,和她心里对未来另一半“踏实、可靠”的期许,简直是南辕北辙。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迴避许大茂。他来纺织厂门口等她下班,她推说车间要加班;他托人捎来的点心、水果,她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只说“无功不受禄,总拿东西不好”;他约她周末去看电影,她淡淡回一句“家里有事,去不了”。
  一次两次,许大茂还以为是姑娘家耍小性子,或者真忙,可接二连三,他那颗原本因为自身条件(放映员、收入不错、能说会道)而无比篤定、甚至带点优越感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这天下班,许大茂又吃了闭门羹。於莉同车间的女工出来告诉他:“於莉说她先走了,让你別等了。”那女工眼神里似乎还带著点同情和看热闹的意味,让许大茂脸上火辣辣的。
  他推著自行车,悻悻地往四合院走,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憋屈。怎么回事?之前处得好好的,眼看再加把劲就能把关係定下来了,怎么突然就急转直下了?
  他回想最近几次见面,於莉的话確实少了,笑容也勉强,看他的眼神总是淡淡的,甚至有点………疏离和审视。他许大茂在女人面前向来无往不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一种掌控不住局势的恐慌感,慢慢攫住了他。
  等到许大茂回到95號院,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烟囱里冒著炊烟。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刚进院门,就碰见了蹲在门口鼓捣不知道从哪弄过来的破收音机的閆解放和穿著旧棉袄揣著手溜达的刘光天。
  “哟,大茂哥,这是咋了?霜打的茄子似的?”閆解放抬起头,咧著嘴笑,带著几分揶揄。他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宝贝儿子,原来压在他头上的那座大山,閆解成已经不在了,可以说老虎一下山,猴子称大王。现在他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相比较閆解成,他更有一些小聪明,继承了老爹的精明算计,但没用在正道上,整天想著歪门邪道。
  刘光天也凑过来,他这个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比他爹更浑不吝,好事找不到他,坏事准少不了。“就是,瞅你这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咋?让於莉姐给撅回来了?”
  本来只是无意的开个玩笑,偏偏这话正好戳到许大茂痛处。他烦躁地摆摆手:“去去去,一边去,少他妈拿老子开涮!”
  “嘿,跟我们哥俩还装啥?”閆解放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哥们儿眼睛亮著呢!最近没见於莉姐来院里找你,你倒是老往人纺织厂跑,碰钉子了吧?”
  许大茂本来心里就憋得慌,被这两人一挤兑,加上那股子恐慌和挫败感交织,竟生出几分倾诉的欲望来。他嘆了口气:“妈的,邪了门了!之前处得挺好的,说变脸就变脸!女人心,海底针,真他妈搞不懂!娘们可真麻烦!”
  刘光天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搞不懂?那是你方法不对!哥们儿,光靠嘴皮子和那点小恩小惠不行了,得来点『实在』的!”
  许大茂一愣:“啥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