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滴蜡、口球H)
  温峤挣扎着,想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周泽冬拽着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住,不让她动。
  温峤乞求着,开始语无伦次,但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只有音节和音节之间被顶弄撞碎的气音。
  她的脑子已经不在线了,所有的理性在这持续肏干中被撞得稀碎,现在只剩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身体,一张合不拢的嘴,和一个只知道吞咽和呻吟的口腔。
  周泽冬把口球拿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黑色的硅胶球体,直径大约一寸半,表面有一层细小的磨砂质感。
  球体两侧各连着一条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的内侧缝着柔软的绒面,边缘用白色的线锁边。
  “张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温峤几乎是立刻就把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下齿,嘴唇张开成一个圆润的o型,她已经不会拒绝周泽冬给她的任何东西了。
  黑色的硅胶球塞进口腔,球体抵着她的舌面,把舌头压平在口腔底部。
  硅胶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润滑,球体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嘴唇合拢的时候刚好箍着球体与束带的连接处,那里收窄了一圈,刚好卡在唇齿之间,牙齿咬在那圈收窄的位置上,可咬不住,也合不拢,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束带从嘴角两侧往后拉,在她的后脑勺交汇,温峤试着动了一下舌头,舌尖只能碰到硅胶球的表面,磨砂的质感碾过味蕾。
  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嗯、嗯、嗯”。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短促,但因为嘴被堵着,声音变得更闷,更黏,每一个“嗯”都拖着一条湿漉漉的尾音,水声从嘴角漏出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在房间里回荡。
  周泽冬下颌咬紧,额间汗湿的头发垂下来,肉棒狠狠一顶,直直插入宫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