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欲壑(中H)
  石固城单膝跪地,拱手道:“贵君言重了,臣出身微末,能够护卫左右,全仰赖殿下提拔。君恩浩荡,万死不敢辞。”
  何心笑了笑,和刘如意走进殿内。
  高昆毓无法下床,闭目听张禾念内阁的票拟和重要的折子,时不时出声指点。何心站在柱子后面,看着她的模样,一瞬间就红了眼眶,扶着柱子无声掉泪。李如意担忧地搀住他,压低声音道:“主子,可要先出去?”
  “是何贵君么?殿下正等着呢,奴才便先下去了。”张禾起身,没有直视两人,从善如流地退出去了。
  高昆毓睁开眼眸,看向那只露出半个背影的柱子,“怎么来到这里,又不肯出来见我。”
  何心缓缓扭过头来,露出一双被泪水浸红的柔美眼眸。烛火映照,盈盈泪光宛如粒粒珍珠般滴落。他用丝帕捂住嘴,没有泄出泣声,但紧蹙的眉间却有着无限的悲苦疼惜。无论多少岁,他都会把她当作曾经那个擦破了一点皮,便躲到他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
  高昆毓看到他如此伤心,想出声安慰,却喉间哽咽,也说不出话。半晌,她才忍下泪意,道:“别哭了,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只是现在看着可怕而已。”
  如果白忠保在这里,肯定要说这会儿的太女已经比刚受伤时好太多了,一来身上的伤痊愈了一些,二来遗诏的事尘埃落定,心里也轻松许多。
  何心坐在床边,却抛出一句让高昆毓再也没法忍住眼泪的话,“殿下,你和贞哥,为什么独独丢下我?为什么?”
  他想去握她的手,可她双手的伤势太重,竟然连这样也无法做到。李如意站在一边,也悄悄抹起眼泪。无论是高昆毓,还是何心张贞,无疑都是她见过很好很好的人。
  何心将她的眼泪拭去,轻抚着她的脸。高昆毓道:“日后我会为他立碑建庙。”上一世,张贞在变乱中被安王君所杀,同样没有善终。她本以为……
  何心道:“让臣侍陪在您身边吧,贞哥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求您了。”高昆毓不想答应,可他却眼睛亮得出奇,不断地恳求着。她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镇南王未到,北疆战事持续,偷得几日安稳。
  何心确实做惯了伺候她的活,且是她最信任之人,有他在,她里里外外也都舒服妥帖许多。唯一麻烦的是,两人相拥而眠,难免干柴烈火,要是何心一个人有火也就罢了,高昆毓许久不曾与男子交合,被他服侍妥帖之后竟然也开始生出些许淫欲。
  何心毕竟不是没把的白忠保,高昆毓不敢乱来。每每睡下,她一边在心底警告自己绝对不能荒淫放纵,一边紧闭双眼,抵御磨蹭她的大腿的硬物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