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h)
  她和池素不同,她从未刻意生出过独占的心思,因为姐姐的爱,从来都是围着她一个人转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没有“占有欲”这个概念,例如人不会去刻意占有自己的呼吸——姐姐天生就是她的,这是刻在骨血里的、理所当然的定理。
  “…姐姐…?”
  池其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颤抖的喘息。
  她的手被姐姐紧紧攥住。昏暗的卧室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吝啬地勾勒出姐姐侧卧在凌乱被褥中的轮廓。
  那双颊染着不正常的红,眼睫被汗浸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簇一簇,神智显然已烧得涣散不清。
  可偏偏,那双眼半阖着,眼底水光潋滟,又死死地锁着她,目光热得要将她也一同点燃,烧出某种近乎绝望的、偏执的渴。
  “摸摸我……”
  姐姐嘶哑得厉害,带着被高烧熬煮过黏腻的鼻音,像融化的糖浆,黏黏糊糊地请求她——不对,应该是请求a。
  她牵引着池其羽僵硬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按向自己腿间,隔着层薄滑的面料,指尖触到的瞬间,“轰”的声,池其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又在下瞬倒流回脚底,冰火两重天。
  指尖下的触感柔软、丰腴,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理的细微起伏与惊人的烫,姐姐的身体像座火山。
  姐姐急促地喘着,握着她颤抖的手指,先是在那敏感至极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试探般的揉按了下。
  “唔……”
  那声短促的娇喘生生砸进池其羽耳朵里,避无可避。
  池其羽动都不敢动,只觉得指尖下的那颗凸起已经硬得发胀,在滚烫的软肉间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姐姐的心跳,在她指腹下微弱而顽强地悸动搏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