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产生忠诚3(慎乳钉)
  往私院的地下走去,潮湿的霉味越来越重。
  进了门,你看见屋内只有两只墙角挂着一盏油灯。
  随着冷风渗入,火苗被撩得忽明忽暗,将里面那张简陋的木板床拽出晃动的影子。
  薛丘砾仰面躺在硬木板上,手腕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分开,紧紧捆缚在床架四角。
  软骨散的药力已完全化开,他浑身筋肉松软无力,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你缓步走近,裙裾拂过冰冷地面,几乎未发出声响。同时,目光也静静地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
  嶙峋的肋骨根根凸起,附着几处旧伤与新瘀,明显是长期吃不饱饭、饱受虐待的可怜样。但因为紧绷的线条和起伏的呼吸,透着一股不肯彻底驯服的韧性。
  “狗奴,”你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知道你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么?”
  他的头转向你,眸中浮起冰冷的嘲讽:“你在与谁说话?”
  “这里还有旁人么?”
  “我有名有姓,不叫狗奴。”他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平稳,“况且,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折辱我?”
  “是么?”你轻轻一笑,指尖虚虚点向他的眼,“你这双眼睛,还有这副骨相,任谁看一眼,都会知晓你是那老东西的种……你说,如果我梁家真的认回一个娼妓之子,我娘怎能在九泉之下瞑目?”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低语:“人不能选自己的出身。要是可以,我宁可……与你们梁家毫无干系。”
  “我知晓你的意思,你觉得我该怪那个老不死。”你声音微微上扬,“可你娘确实是自甘下贱才去勾引他,给我娘种下了心病……怎么?难道你能把我娘还我?”
  他猛地闭了下眼,胸口起伏加剧,捆缚的手腕在微微颤抖。但是他终究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将嘴唇抿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