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逻辑演算》
  “双月”的相遇,沙龙没有偏见只有学术的氛围,让我更坚定柏林大学数学系的梦想,那里纯粹的氛围是逻辑最理想的栖息地。
  理想是一个矢量,它需要明确的方向和足够的作用力才能转化为位移。沙龙的经历让我看到了方向,但通往那里的路径,仍需具体的坐标。
  我需要实现梦想的努力方向和具体的实行措施。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卢恩如往常一样来找我。她穿着奶杏色的羊毛衫,她让我给她化妆。
  选择了不上粉底,她的皮肤本身就很白而且没有瑕疵,使用粉底只有可能增加妆面看起来不自然的概率,眼影颜色采用浅棕色,与她奶杏色的毛衣属于同一种色系,并且这种颜色柔和中带着贵气,眼线采用微微上扬却不夸张的幅度,模仿小猫的眼型,这与卢恩的大眼镜很适配,唇色也换成了更显气色的浅粉色。
  “露娜,你给我画的妆容看上去很自然也很可爱,色调和风格就像我家那只奶油色的英国短毛猫。“柏林大学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我们一起去那里喝咖啡吧。”
  拿铁咖啡的带着奶味的微苦和黑森林蛋糕的甜香混合,空气中飘散着糖分的气息。
  我凝望着窗外熙攘的人群,关于如何进入柏林大学这个问题。
  “卢恩,柏林大学的入学申请,具体需要满足哪些条件?”
  “abitur(中学毕业成绩)是基础门槛。你的数学和科学成绩肯定不用担心,我父亲都称赞过你的思维。”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除此之外,推荐信会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如果能得到有分量的学者的推荐,会增加录取的几率。”
  数学与科学成绩,是恒定的高值,无需担忧。
  推荐信,通过菲舍尔沙龙建立的联系,以及旁听讲座受教授的注意,其获取的概率也已显着提升,属于可控范围。
  那么,剩下的关键变量,也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就落在了文学及相关文科科目上。
  我的文学成绩始终徘徊在良好,而非优异。在慕尼黑时如此,转学柏林后,这个状况并未根本改变。
  教师经常评语“缺乏情感共鸣和人文关怀”,抑或是我分析的情感与文本真实展现的情感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