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镇痛药
  突兀,尖锐,刺耳。
  4月10日的夜晚,距离十二点仅剩15分钟时,邓纯风从聚源酒吧冲出来,在药物与酒精的混合作用下天旋地转,摔入波涛汹涌的坝子河,被冰冷的河水吞没。
  彭鹏翻过手腕对表,正好是午夜零时。
  针对聚源酒吧的行动要开始了。
  季良文等人乔装打扮,混入玩的正嗨的人群中。魔球灯爆闪的光线扫过群魔乱舞的男女,像冷冻柜的红光照着猪肉。
  在这之前,治安大队已经在市区开展了多次“清源”行动。消息通过特定渠道,漏到了王仁龙耳朵里。监控组的同事传来线报,王仁龙并未警觉,依旧带了几个刚签约公司的小模特,没事人一样准备今夜到聚源玩。
  不过数字组的同事查到,在吴瑕玉和罗绮香接连离奇死亡后,王仁龙个人与公司账户没有大额异常资金流动。但是在两天前,他曾通过加密通道,向一个海外虚拟货币钱包发送了小额测试交易。
  这是准备潜逃的典型信号。
  “不对。”季良文皱眉。
  同事不解。
  “如果你在一个地方害死了人,你会做什么?”季良文问。
  对方下意识答:“我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或者尽量避免让人知道我去过那里。”
  说罢,他意识到了王仁龙的行为有多反常。他不仅不害怕,还隔叁差五主动带旗下艺人过来玩。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王仁龙的心理素质极好,准备暗渡陈仓,”季良文道,“另一种就是,他在害怕别的东西。他今天去了哪里?”
  同事调出监控组传来的图片,王仁龙每天都去慧山寺为吴瑕玉念一品地藏菩萨本愿经,风雨无阻。此外,他还斥巨资为吴瑕玉请高僧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