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落
  凌歌看向路曦,又说:“虽然听起来很不道德,但我真的很感谢你,是因为你,我才能彻底逃离这趟浑水。”
  “你爸妈也同意吗?”
  “是温伯父温伯母到我家退婚的。”
  路曦问她:“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办呢?”
  凌歌笑笑,有些自嘲又有些无奈,“那就只能等结婚后,他出轨闹得很大,我再提离婚。”
  路曦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想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又觉得好像自己和她关系没好到这种程度,倒是凌歌主动开了口。
  “我准备出国了,申请了一家澳洲的大学。温伯父温伯母觉得对我有愧,给了我一笔补偿金,我收了。这些年我手上虽然攒了一些钱,但要支付到澳洲之后的所有费用还是有点捉襟见肘……我不会再回来了,这里对我来说是个是非之地,没什么值得留念的。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
  路曦看向她,鹅蛋脸神采飞扬,目光炯炯,是看向远方的眼神。
  她说:“我爸妈当年给我取名‘凌歌’,只是因为我出生那天传来了悠扬歌声。我很喜欢我的名字,是因为那代表凌于高空的长歌。”
  “自由,浪漫。”
  “——这才是我的人生。”
  ……
  路曦回到家,路寻远终于把她叫进了书房,迎面就说:“等会儿小傅来,你就跟他回家吧。他这段时间天天从公司离开就来找我下棋,我现在不耐烦见他了。”
  没错,从路曦回路家住的那天开始,傅锴深每天都自己开车往路家跑,不过一直没见到路曦的面,路老爷子天天抓着他下棋,还老是悔棋。
  傅锴深全程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任他悔完棋又继续落子。只是下着棋,余光老往楼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