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可能
  出院后没几天,正赶上时野生日。
  一群相熟的朋友商量着给他搞个隆重的生日趴,一方面给他庆祝生日,另一方面祝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顺便去去晦气。
  时野同意了。
  原本打算去外面包个场子,但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利索,习无争不准他喝酒,他也不想让她去自己以前乱混的地方。于是提议干脆到他家里来,家里什么都有,没有的也可以让人现备上,不请太多人,大家聚一块儿吃吃喝喝放松下。
  他受伤这事时承义脱不了责任,趁着他现在不得不扮演一个慈父,不作白不作。时野心想。
  生日前两天,他和习无争在酒店约了一次。
  伤口还没完全长好,不能见水,洗澡时要避着,做爱时要悠着,搞得时野射了后仍觉得不够痛快,按着习无争不肯退出来。
  “你出去。”习无争推他。
  “不要,我还没在你里面待够呢。”
  习无争无语:“那你松开我一点,我腰快断了。”
  时野稍稍挪开一点,揉着她的腰:“累了?刚才看你在我身上摇得可有劲了。”
  习无争瞪他。
  小姑娘双颊红晕未褪,泛红的眼角还留着被他操出来的泪痕。时野凑过去亲她,口中仍开着玩笑:“以前可都是我动,现在情况特殊让你多动几次就嚷嚷着腰断了,还是锻炼得太少,以后每天坐我身上把我摇出来一次就好了。”
  “明明是你时间太久了。”习无争不服气:“你是不是有射精障碍?”
  时野笑着拧她的屁股:“我要是秒射你能爽吗?还射精障碍,等我肚子不疼了,把你干到脱水,让你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射精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