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吧
  轻微的酥痒感传来,手不自觉向下移,用力按着探入并起的双腿。
  “嗯……”她忙咬住嘴唇。
  中指陷入腿间的沟壑,酥痒感加重了些,但隔靴搔痒总触不到那些作乱的点。
  好痒,源自身体深处还在迅速堆迭着的痒,她几乎有些痛苦地想到:以她过去的经验,这痒无法通过抓挠来解决,只能通过更多的、更重的、更直接的痒来中和、来压下、来满足。
  习无争心一横,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阴毛软软的,根部还残留着些许潮意。她拂过柔软的毛发,用手指稍稍分开两侧的软肉,摸索那颗轻轻一碰便会让她叫出声来的肉蒂。
  对,再往下点,摸到了吗?已经凸出来对不对?按住揉一揉……
  记忆里的声音在脑子里重放。
  习无争有些生气。
  她连自慰都是他教的,连如何取悦自己都是被他眼睁睁看着学会的。他告诉她怎么触摸自己,他教给她她的身体喜欢怎样的触碰与爱抚,他抓着她的手按揉她的阴蒂,拨开湿透的阴唇和他的手指一起挤入她的阴道,在搅弄得她喷出来时埋头舔舐她的下身,然后把她渴求的肉棒顶入她挛缩的肉穴……
  习无争拉高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她扯低内裤故意不按他教她的方式胡乱抠弄着下身。
  竟然也觉出了爽,只是不够。不够湿,不够热,远远不够止那要命的痒。
  “唔……”她咬紧下唇把手指塞进穴口。
  塞得太急,指甲刮到肉壁,疼了一下,但挛缩的肉穴立刻吸紧进入体内的异物,似一张馋狠了的嘴,连腰身都自发挺动着吞含那根手指。
  她紧闭双眼,用手指在小穴里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