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徐正郁走到病床前，给习无争倒了半杯水递给她：“多喝点水，先别着急说话。”

  习无争点点头，接了过去。

  江美嘉用余光瞄了眼一旁的时野，感觉周围气压急剧下降，为打破沉默，她脱口而出：“你家，也就是争争外婆家，是哪里的呀？”

  话出口更觉后背一凉，她向陈语莹旁边挪了两步。

  “x市。”徐正郁笑着说。

  陈语莹和江美嘉对视过后，接过她说话的重任：“x市啊，我去年夏天的时候还打算去那里玩呢，结果临出发前被同学放了鸽子，没去成。你们那里好玩吗？”

  “还行吧。多好玩也谈不上，有几个地方还可以，值得看一下。”徐正郁说：“下次去之前找我，如果我在的话，带你们四处逛逛。”

  “好啊。”

  徐正郁接过习无争手里的杯子，视线从病床另一边的时野身上掠过。他低头柔声问：“手上还肿吗？疼不疼？”

  习无争摇头。

  “……那时候争争也就——有五岁吗——应该也就四五岁左右。”徐正郁主动说起小时候的事：“可能还没这个桌子腿高……不过她小时候和现在没有什么变化。”他弯腰看着习无争：“小时候也这样，皮肤雪白，眼睛水汪汪的，跟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似的。但一点也不娇气，又很大方。那时候和我们常一起玩的还有邻居家一对兄妹，争争每次从家里拿好吃的出来都会提前准备好四份，见到我们先一人一份分到每个人手上自己才吃……”

  习无争垂眸把床上的薄被推开一点，耳侧的头发垂落下来，她抬手去拂。

  徐正郁眼疾手快，伸手撩起她的头发：“别碰到脸上的伤。”

  说完抓起她的手：“这只手这几天尽量别使劲。”

  时野感觉眼前像是花了一下，晕晕乎乎有点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