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切都是主人的命令
  这种感受对於正苦苦寻求突破契机的维科娜来说是珍贵的钥匙，她能同时从十一个略有差异的视角去体会空间法则的细微之处，参悟速度大大提升。
  理论是美好的，但她仍旧为主人感到心痛。
  “主人……这太浪费了。”维科娜终於忍不住，“这些果实任何一枚都足以让那些困在界主无数年的修炼者疯狂，它们是有可能帮助其获得本源法则承认的钥匙啊！现在却……却像餵糖豆一样，餵给这些註定要被放弃的虫族战士。”
  她之前体会过对应雷电本源法则的响雷果实，明白恶魔果实的珍贵，所以儘管最后受益者是自己，她也同样心疼。
  林渊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静：“只要你能成功突破就不算浪费，再说我还有回收果实的方法。”
  维科娜明白林渊的目的——助她感悟空间本源法则后踏入不朽。
  她不敢违逆，但看著又一批战士在被压榨潜能后灵魂波动逐渐衰竭，最终被反噬之力搅碎，而那一丝空间法则感悟则融入自己灵魂……
  这个过程重复成百上千次，虽能让自身法则感悟飞速提升，但精神上的枯燥感却挥之不去。
  而且这些战士都是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的界主巔峰级別精英，每一只因觉醒失败而消亡的战士都像是被烧掉的艺术品，让维科娜心疼不已。
  但这一切都是主人的命令，她只能收敛心神，机械地命令下一批战士上前，吞下果实开启新的循环。
  ……
  就在林渊於域外战场进行著他的奢侈实验时，最接近原始宇宙本源之处，那10081颗蕴含著无尽机遇与危险的原始星再次成为了强者匯聚的漩涡。
  其中编號9371的原始星整体环境偏向炽热与厚重，遍布著活跃的火山与金属矿脉。
  在星球北极一处熔岩海上方，一身赤红战甲的炎苍尊者盘坐在虚空。
  他的心神透过一件与他灵魂相连的宝物，仔细感受这颗星球的每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