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理都不理

  纽约，曼哈顿。

  摩根史坦利总部的私人连线频道里，戴维將高尔夫球场上的试探结果，一字不落地向远在纽约的理察和道格拉斯做了匯报。

  “他们上鉤了。”戴维站在球场的高级休息室里，看著窗外绿草如茵的球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得逞的轻鬆，“日本人的民族自尊心和財阀护食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稍加挑拨，他们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电话那头，理察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干得漂亮，戴维。在金融市场里，民族主义永远是最昂贵的奢侈品。”理察转动著手里的雪茄，眼神轻蔑，“这帮日本人，几十年前在广场协议上被我们当韭菜割了一茬，到现在依然没有长进。总是容易被情绪左右，被所谓的『国家尊严』绑架。就让他们去二级市场上疯狂扫货吧，只要他们用真金白银把东京电力的股价推高，林渊的那个帐户就会被系统自动平仓。”

  道格拉斯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一场完美的借刀杀人。华尔街不需要动用一分钱的头寸，只需要几句轻飘飘的暗示，就能让亚洲两股庞大的资金在市场上互相绞杀，而他们，只需要安静地等待接收那家估值百亿美金的游戏公司。

  然而，华尔街的精英们显然低估了对手的智商。在这个级別的资本牌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蠢货。

  同一时间，东京，银座的一家高级传统料亭內。

  脱下高尔夫球服的三位日本財阀代表，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房间里没有艺伎，也没有清酒，只有一台正在飞速运转的內部数据终端，以及野村证券几位最核心的精算分析师。

  “经过核查，摩根史坦利那边放出来的消息是真的。”野村证券的代表看著终端上的离岸资金流向，面色凝重，“確实有一笔高达二十亿美金的空头单子，通过多个壳公司，集中砸在了东京电力上。標的资產，也確实是那个华国人手里的一家北美游戏公司。”

  “既然是真的，那就调集资金入场，给他一个教训。把股价拉爆，让他滚出日本市场。”三井住友的副社长冷冷地说道。

  “等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野村证券的首席精算师缓缓抬起头，將一份推演模型投射到和室的墙壁上。

  “各位董事，我们刚才对这笔做空订单的槓桿率进行了反向推演。结论非常不乐观。”精算师深吸了一口气，指著上面的数据，“这个叫林渊的华国人，买入的根本就不是高倍槓桿的对赌期权，而是最原始的、接近一比一的融券做空！”

  三菱ufj的董事眉头紧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