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蕊如海葵
  其实自上岸后,她的身下便微微濡湿,倒不是因海水,而是几乎丧命后,最原始的慾望浮出,欲以交欢、孕育的方式确认生命的存在。
  即使被那一场闹剧干扰了,情慾亦搅得人甘露如潮涌。
  她的花心噙着他修长的指,随浅抽慢插一张一缩地吐呐,某种源于表层之下的焦炙不復存在,转而被充实满足的陶然所替代。
  他又入了第二指,抚慰更多的褶皱,牵动更多的神经,以她的神情为调整节奏、深浅的标准。
  她放弃了反抗的念头,舒服地瞑目哼哼着,坠入物我两忘的境地。
  浑然的忘我中,隐约思惟:若有一日她离开了他,大概也会怀念他给过的欢愉吧。
  夜愈深,气温反而更高了,男子索性剥掉少女的衣物,令她不着寸缕地偃卧在毛毡上。
  醉意正深,她懒得躲开他,只侧了侧身,继续小憩。
  双乳微晃,玉肌香腻,恰如乳白色的蛎肉,令人垂涎。
  他俯身下去,还未触到乳尖,唇已张开,津液顿生,如久渴的人见水。
  唇舌甫一吞吮两颗蓓蕾,她的绰约腰身就不可自抑地摆动,私处的毛发横斜如海草,轻轻拨开来,便露出色似蚶肉的红罅(缝隙),其中亦颇有几分黏稠,像极了在吐沙的贝类。
  他掏出紫涨的长物,给她看,欲她摸几把。
  她只以为是早先的海肠,一条条似过肥的蚯蚓,土色中泛红,在水中蠕动,令人生理不适。
  “我不吃!你等自己吃吧。。。”
  他不言,唯微哂而已,此二物但形似,然一硬一软,岂可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