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
  心惊胆战从大门进去,回到卧室里林稚的心还砰砰跳个不停,刚才经过客厅时听见父母房里有响动的声音,她以为是妈妈起来了,吓得僵在原地。
  直到躺进被窝里,才终于有点安心,身上陆执的t恤带着他一贯的气息,很长,足以让自己当连衣裙。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林稚回想今晚的事情,她本是打算去跟陆执要一个道歉,结果歉没收到,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手到现在还很麻,最后又被迫撸了肉棒一遭,他硬起来的速度确实也很符合这个青春期少年人的反应,只是和她接吻,不一会儿粗长一根就插入腿心。
  已经不能再磨了……于是林稚把手也借出去,小兔印花上彻彻底底糊满了黏稠的精,站起来时还会往下淌,沿着腿内侧向下滑。
  地上一片狼藉,有酒渍还有不成形的被子。垃圾桶里扔了好几个空了个的啤酒罐,他喝完后总会把它们捏扁,然后再懒散丢进去。
  林稚本想从正门出去,但不被陆执允许,高大的身形把卧室门挡得严严实实,他朝阳台抬抬下巴:“翻回去。”
  “陆执!”林稚生气。
  窗外淅沥沥下着小雨,况且现在夜深人静,从没听说过硬要人翻阳台的。
  “现在知道害怕,刚才过来的时候怎么不会?”
  他纯粹是报复自己要做他女朋友坏了他和别人的好事,林稚咬唇,赌气就要翻回去。
  “怎么不再骂我?”耳畔喷洒上男生炽热的呼吸。
  腰上环绕着肌肉线条过于流畅的手臂,腕上戴着手链,闪着细碎银光。
  “讨厌你。”
  陆执轻笑。
  他从背后轻松抱起个子只到肩头的林稚,如往常一样,带着她在卧室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