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躲(h)
  那个人继续命令。可是为什么吸氧气要趴着进行?“吸管”在嘴里进进出出,夹着她的舌头,雪上加霜地拉扯。
  “口水都流一地了。”陆执俯在耳边闷闷笑,女孩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吻脸颊、吮耳垂,全身上下能舔的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
  “腿再抬高一点,翘到洗手台上去。”
  这就有些难为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虽然她幼时学过几年芭蕾,可现在基本功已经全部丢得一干二净。
  “嗯嗯……”喉中先被顶出了一句呻吟,林稚这副嗓子叫起床来也是格外动听,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着肉棒更往里。
  陆执主动理解为第二种。
  穴里又被榨出一股汁。
  女孩两腿颤颤竭力翕张着逼口流精,残余的精液都被淫水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腿心。
  还是抬了一条腿在台面上,林稚几乎被他捞起来操,肉棍进得愈发凶猛外貌变得更加粗壮,快到几乎插出了重影,抽插之间看不完三分之一就又狠狠顶进去,白浆顺着筋络往下淌,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淫液,倒映着女孩摇晃的腿,还有一闪而过的,被插到红肿外翻的逼。
  “啊啊……”
  她终于受不了了。
  其实身体已经负担太久,只是被麻痹的大脑迟迟不能恢复掌控,最后那一下又深又重地戳着她穴内最软最嫩的那块肉,林稚趴在洗手台上颤抖,高高抬起的脚背绷直,脖颈仰出一道美丽弧线,大口呼吸着,腿间水流不止。
  她终于清醒了,酒意散得一干二净。刚睁开眼就看见白雾遮盖的镜面,汗水滴入眼帘,眼里酸涩的泛疼。
  陆执伸出一条手臂,贴心替她把镜子擦净,随意擦拭间照出女孩潮红的脸和男生重新覆上眼罩的侧颜,他在脸上啄了一口,语气里自有一番残忍的愉悦:“宝贝,酒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