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吃醋爆炒(下)
  “我要回去!你变态、神经病、蛮不讲理……”
  他把压在身下,她还哽咽着:“你欺负我……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插得我好疼……小逼都坏掉了……”陆执被她水汪汪的眼睛一瞧,心都四分五裂了,“你还凶我……”
  性器还交合着,她却躺在床上开始哭,丰满的奶子即使摊平着也会随着哭泣一晃一晃,乳上还沾着奶渍,是他刚才吸完还来不及处理。
  林稚眼睛哭成一条缝,陆执沉默着给她擦眼泪,抹到唇边时被她嫩红的舌尖不经意舔了一口,林稚微抬双手:“抱……”
  陆执听话了,俯下身和她拥抱,肉棒直挺挺地又塞回底部,她被填满了,哭泣暂时暂停。
  “对不起宝贝。”男生吻她的脖颈,“我刚才昏头了,忘记你还没习惯。”他顿了顿,带着愧疚和自责,“对不起,我在床上有点胡来。”
  大概是骨子里藏的恶劣,陆执做爱时总有些不同,他有时凶凶的,对林稚就像对那些惹恼他的人,却又不那么相同,他的凶都收着劲。
  比如打她屁股当调情,再凛着眉毛骂一句,他说的那些话每每听到都叫女孩无地自容,什么“小骚货”、“水多”……诸如此类,还有命令似的,“把屁股翘高给我吸。”
  林稚还是没习惯他的做爱风格,每次都真以为他在骂自己,偶尔耳朵实在烧红了嘴笨地反驳那么一句:“我不是小骚货,水是被你插出来的。”他更狠了,不射个两三次这一页翻不过去。
  现在脸颊被他吻着,女孩恹恹耷着眼皮,他沿着娇美的轮廓细细、温柔地亲,啄一啄她的唇角:“宝贝。”
  林稚不理人,嘴唇抿得更紧。陆执树袋熊一样和她紧紧相依,腰部开始耸动,“宝贝,我知道错了。”
  哪儿有人插着肉棒道歉,可林稚已经被弄出呻吟,他找准机会张唇的瞬间就覆上去,勾缠她的小舌,吞掉所有可能有的,会和他划清界限的话语。
  小逼软得一塌糊涂,完全是被肏熟的模样,肉棒凿出点点白沫,淫靡地糊在腿心,几根毛发缠绕,色情又诱引。
  他只看一眼,肉棒就变更硬,林稚被撑到小腹上都有个若隐若现的凸起,阴唇发热,“宝贝,我好喜欢你。”陆执伏在她耳边低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