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库深处的解离(都会|自渎|NPH)
  台北深夜的空气对苏梨而言,实在太过稀薄、太过死寂,像是一口无声的深井,要把她的灵魂生生溺毙。
  为了不让意识从这具焦虑的肉体中彻底飘走,苏梨不得不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她的指尖带着神经质的频率快步打转,那种强度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极限,却仅仅只能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啊……哈……林、林晔……」
  苏梨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图书馆天花板的阴影。虽然沉冽的电极早已移除,但她脑内的神经元像是被烙印了永恒的指令,疯狂地渴求着同等强度的摧残。
  这是一种强制的、不准停下的极乐。
  快感不再是缓慢爬升的波浪,而是喷发的熔岩,逼着她不断翻过一座又一座险峻的山巅,随即又将她推入万丈深渊。那种深度,像是坠入海沟最深处的缺氧感,在窒息的边缘,大脑却炸开了毁灭性的火花。
  「唔……不够……还不够……」
  她的表情淫靡得令人心惊,那是一种被极致欲望腌渍出的、带着毒性的甜腻。就像是整个人被浸在浓稠的糖浆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到腐烂的色气。尽管生理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感到疼痛、颤栗,但她的神经却在叫嚣着:「更深、更重、更残酷」。
  体液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溢出,带着那股能平息维度崩溃、却救不了她自己的浓郁药香。
  苏梨颤抖着手指,沾起那些黏稠的汁液,近乎自残地抹在自己的唇瓣上,贪婪地吸吮着那股香气。这具身体产生的药能救赎大齐的暴君,能稳定赛博的执行官,救得了这维度的崩溃,却救不了她自己的神经。这就像毒蛇永远无法被自己的毒液毒倒。
  在林晔惊愕的目光下,苏梨的腰肢猛地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的、对快感的病态顺从。她一边哭泣,一边在自己制造的、如同海沟般深邃的极乐中彻底沦陷。
  「啊……呼……林晔……在那边……过了三个月……好长……」
  苏梨一边呻吟一边吃力地说着,她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双腿间的布料浸透,那股浓郁到近乎迷幻的药引香气,瞬间在封闭的书库中炸开。
  林晔僵在了原地。身为历史研究生,他对古籍中的「药引」传说略有耳闻,但此刻,这股香气却像是带有实体一般,疯狂地钻进他的肺部,勾起他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的身体……坏掉了……」苏梨哭着加大手上的力道,乳头在指间被揉搓成硬挺的红果:「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看不见你……我觉得自己……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