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冷局(觉醒|冷调肉|审讯式性爱)
  「让梨儿替王上松快松快?」她抬起水光潋灩的眼,从他的胯间仰望着他。
  苏梨的嘴唇贴上去了。从根部开始,舌尖沿着隆起的青筋缓缓舔舐,每一寸都细细描绘。
  含住顶端时嘴唇收拢成恰好的弧度,舌面裹着柱身往下吞,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哼声。
  她的头在他掌心控制下起伏着,嘴唇每次滑到根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舌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口中又胀大了一圈,下巴被撑得发酸,喉头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咽,惹得裴烬的腰腹肌肉骤然绷紧。
  裴烬的呼吸沉了几分——但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滑到了她的耳后,停了一下。移到颈侧,又停了一下。他不是在享受。他在量她的脉搏。
  骤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从胯间拉起来,拽着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嘴唇被磨得艳红微肿。
  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翻身,将她压进被褥里。
  以往的裴烬从不耐烦前戏。但今夜,他像突然学会了令人脊背发凉的耐心。
  吻从耳垂沿颈侧一路往下,含住乳尖极慢地吮吸,舌面碾磨那颗充血挺立的嫣红。换了另一边,牙齿叼住,极轻地扯——刺痛混着快感让苏梨眼前发白,双腿在被褥上无助蹭动,两片花瓣之间早已泥泞不堪。
  手指探入那片泛滥的泥沼,指腹蹭过充血的蜜核,却不插入,只在花缝间来回滑动。蜜液不断涌出,空荡荡的饥渴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
  「王上……进来……里面好空……」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裴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欲望——而是苏梨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眼神有那么一瞬,闪过了不属于血蛊的东西。
  不是清明,不是反抗。是厌恶。对自己正在说出的话的厌恶。
  裴烬看见了。但什么都没说。他抽出手指,沾满透明黏液,伸到苏梨嘴边:「尝尝。」
  血蛊驱使她张开嘴,舌头乖顺地舔净属于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