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果然,几名黑衣人落到了车轿顶上去,提刀就往下狠刺,却见林业白竟一个扑身,从前面出来来,他显然武艺不佳,抱上了那匹马却不稳,又滑了下来去抓马尾巴。
  马吃疼,又受了惊,把车夫都给震了下去,更是又弹又蹦哒四处乱窜,林业白滚落在地,小伙被马蹄踏了几脚,看车队奔驰而去,丢了,他神色惶恐地眨了眨眼睛。
  蓝面具黑衣人从车顶上跳来又杀来了!
  林业白翻身起来,拔腿就跑,听着后面迅疾的脚步和打斗闷哼声,更是心惊胆战,满脑子只剩逃命。
  “喂!你跑什么?”冲出去一段,他听着后边像是有人在喊自己,当即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狂奔不回头。
  前边有片小林子,林业白一头就扎了进去。
  结果后面那刺客忍无可忍,竟一剑射了来,堪堪擦过他的肩膀,伤了,但却只是顶穿了衣裳将他给钉在了树上。好刁钻的剑法!
  林业白脸都白了,回头看,却见是面色寡淡,轻抿着薄唇的闻昭。夜黑了,月起了,他身后凛凛月光透过湖面映过来,更衬得才认的义父好看得惊人。
  闻昭瘪嘴,像是生气,但却更像是蹙眉,害得他本俊朗的脸都多了些柔软可亲,眼里竟也颇有几分属于情人之间的啧怪。
  “义父,不去救你爹?”林业白很喜欢这么叫他,不知是不是出于对安全感的迫切,总之这个称呼暗示了他们密不可分。
  “我爹让我来救你的。”闻昭拔了剑下来,侧身收进了剑鞘,说:“马都死了,我爹幸儿没事,我们只能慢半拍步行回京了。”
  “好吧。”林业白捂了捂肩上的伤,吃疼滴着汗,他动作利落地脱了外袍,露出伤来愁眉苦脸地垂了眼想去看。
  闻昭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耐性,“我帮你吧。”
  于是附近的湖畔多了对落难的‘父子’。林业白看去他即将凑来的亲昵动作,艰声道:“那个义父,你爹他知道我……”
  “我爹知道你是假的。”闻昭头也不抬,用帕子认真替他擦拭着伤口,好好看的活月老,林业白脆弱的心再次按耐不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