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吃乳、草茎插马眼
  齐雪惊乱,一侧乳尖仍浸在湿热的吮吸中,另一侧衣襟下的肌肤却因他的顶弄阵阵发紧,泛起细密的瘙痒。
  “你……真是贪得无厌。”她低声嗔怪,声音却软蜜。
  罢了,既是自己先纵容的,此刻又何必矫情。
  她微微直起身,另一侧衣衫也随之滑落。烛光映在那片丰腴雪脯之上,乳尖儿也与旁侧相对,悄然挺立,如同邀人采撷的红豆。
  柳放便如蜂逐蕊般急切地将脸埋了进去。他先是像幼兽那样用鼻尖蹭了蹭,将软肉顶得陷进去又弹回,随即张口含住了挺翘的豆粒。
  “呃……”齐雪仰起头,展出高歌的天鹅一模一样的颈线。
  他不似方才轻易啃咬,而是吸吮得缓慢深入。湿热的舌面反复刮擦过敏感至极的乳尖,一股股酥麻顺着乳腺直窜小腹,她膝窝发软,几乎要跪不住榻。
  他的双手虽被缚着,手指仍旧贴磨床柱木材,腕骨与绸缎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以此宣泄无法纾解的渴望。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更紧地拥抱这具能缓解他所有焦渴与痛苦的温软躯体。
  齐雪只能更稳地托住他的后脑,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她垂下眼,安静看着这个平日里行事乖张的少年,正依恋地蜷在她怀中,一心一意啜饮着她肌肤的温度。
  “慢些……乖乖地把病治好……”她哑声安抚他,也提醒自己,不过是帮人治病,好劝诫已然失衡的心跳。
  柳放恍若未闻,他沉溺在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血流堵塞的眩晕与这极致的感官慰藉并涌,他已无法自拔。
  “哼唔……嗯……呼……”
  柳放低声呓语着什么听不清,唯有唇舌间的动作愈发缠绵。
  他不是汲取安慰的小可怜了,齐雪居然还有空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