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恐是结识的女人太少,才会被这种居心叵
  “昨晚我就想告诉你,我的腿有了些知觉……”
  齐雪几步扑到他身边,抓紧了他的手,激动得失语,她又小心环住他胳膊。大人借着她的力,慢慢起身,伤腿撑起时有刺骨的痛,却也像血脉再次了嵌入大地,传来令人踏实的力量。
  山洞狭小,齐雪才能勉强站直身子,大人比她高出许多,低矮的空间便不够用了。
  况且,春色本就该放眼去看,拘在昏暗一隅,实在辜负好光景。
  齐雪搀扶着大人,一步一步向外挪。
  慕容冰额角的青筋轻跳,鬓边也渗出细汗。他的伤腿使不上力,靠齐雪咬紧牙关地支撑着他。
  终于,两人都走出了洞口。
  光芒倾洒,慕容冰下意识眯起了眼,齐雪扶他在洞口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坐下,自己也累得轻喘,却顾不上歇息,从怀中取出手帕,轻柔地为他擦拭汗水,她希望他对春日只有美好的回忆。
  慕容冰凝视着她,不明的心绪悄然泛起。方才,她因他伤腿渐复而欢呼雀跃,他不经意间给予了一个人惊喜、回应了她的期待。她就像缠绕着树枝滋长的藤蔓,强行地与自己有了如此紧密的羁绊。
  他说不上来是抵触抑或坦然。
  齐雪擦拭完,退开半步,明朗的笑容让他堪堪回神。
  一夕东风,河川奔流,草薰暗度。的确一派欣欣向荣。
  他抬头,目光追寻着苍穹下自在翻飞的鸟儿。刚想转头与齐雪说话,却差点与她头碰了碰。
  齐雪早已凑过来,与他一起望着蓝天了。
  他不动声色,拉开点距离,问道:“你喜欢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