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哥哥......你怕我疼啊?”
  秦昭云再次吻住她,他的面颊贴得亲近,才好吻得如此深。齐雪感觉他还在吮吸她的气息,连同残存潮湿的墨香一并吞进,他的呼吸随之沉重,令她险些接不上气。
  这相结的缠绵里,齐雪品不出发乎情的爱欲,反倒像......像他在急切地执行任务。
  她这念头仅在转瞬间。
  秦昭云的脸太近,太可看了。
  他蝴蝶振翅一般颤动的长睫,使她不能不想起他平日里只对她一个人笑过的脸,她脑中还无法控制地记起,他精瘦有劲的腰身常束得紧实,更显得他身姿挺拔。
  热流蓦然从躯体中涌流,汇聚于腹下。齐雪禁不住并拢双腿,后知后觉腿心软穴早已濡湿,此刻怕是渗出了亵裤。
  哥哥的亲吻延续太久,躬行阁内燃着清冷的香,齐雪本能闻到,却终于被彼此口中交换的津液、呼吸的热气和周身升腾的温度彻底覆盖。
  被秦昭云松开时,齐雪有些缺氧,什么也无暇去想,喘息着平复。她看见秦昭云眼尾一抹薄红,与印上的朱砂斑痕共成妖异容色。
  秦昭云看着她,也浅浅地笑道:
  “月奴,你与旁人做过这种事么?”
  做过。而且那些人,你要么认识,要么也该听说过名字。
  可齐雪一个字也不该吐露,她害怕一旦泄露过往蛛丝马迹,秦昭云敏锐的洞察力就会循着探出她竭力隐藏的一切。
  她垂眼回避,刻意疏离他:
  “你若介意,就不必与我浪费时间了。”
  “傻话。”秦昭云手臂依然环抱她的腰肢,将她贴紧自己,“既是哥哥要帮你疏解欲火,怎有资格介意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