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往后,我们做什么都一起,好么......
  “喔......”他长长地应声,佯装思量,模样在齐雪看来贱疯了。
  夭艳贱......!齐雪的思绪被碾着穴口往里顶的性器顶得断片。
  秦昭云恶意前倾了瘦腰,又将肉柱退出来,只余浑圆充血的龟头浅浅陷入肉壁。
  “我还想,待会儿进去时慢些。”他看着她须臾间变换得堪称好笑的脸,半捉弄半坦诚地,“既然你不怕,我就无须顾虑了。”
  齐雪乱七八糟间还在心底嗤声,这男人不过是自己万花丛中过的一点,说得他是什么名器!
  他能把她怎样?
  她微微抬起上身,往下看了一眼。
  看过原以为已经很“威风”的玉势,再看哥哥的性器,竟是他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又粗又长的肉柱,方才贴着锐痛抽跳的阴蒂与即刻缴械的穴眼,齐雪只觉烫得很,热气蔓延过大,却不知全貌便是如此。整根茎身暴露在她视线,粗得她定然是一手握不住,涨红成深紫的茎身因盘虬的青筋更显得粗壮,翕张的马眼包裹的是她的淫水还是哥哥那处吐露的清液......
  这一眼给齐雪看老实了。
  秦昭云甚至不等她咽口水,把她双腿并拢稍稍偏向一侧,紧紧地箍在臂弯。
  这个姿势无意间拖动她臀部完全离开了桌案悬空,下身的重量落在秦昭云手臂。
  而他胀大到凶悍的阴茎还戳着肉缝里湿嗒嗒落水的阴道口,蓄势待发。
  “呜......”光是感受着,齐雪下意识便哼出声。
  秦昭云腰部再次向前发力,原本就黏连着软肉淫液的龟头,随着他沉腰的动作往里面推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