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对面鞋铺里那汉子叫谢栓,是卖鞋的,他爹是修鞋的,这会儿估计在外头滚街串巷,帮人修鞋子。这父子俩脚艺都不错,不过小兄弟你的脚艺如何,我不清楚,也没法儿同你说你比不比得过他们……”
  “谢栓是我看着长大的,品性极好,他爹性子也宽和,他们一家在这巷子里住了些年,都不曾与人黄过腚。你过开铺子生意如何不好说,但他们父子俩应当不至于为难你……”
  馄饨铺老板对谢栓的评价还挺高,严少煊拐弯抹角地问了许多问题,都没问出谢栓的短处。
  从馄饨铺里开后,严少煊用同样的说法,又找了另三人打听,将男女老少都凑齐了。
  些人的说法出奇的一致,都说谢栓很好,他爹娘也很好。
  谢栓勤劳孝顺,一心扑在自家的营生上,不酗酒、不赌钱、也不在外头沾花惹草;
  谢栓他爹为人厚道,与人为善,口碑甚好;
  谢栓他娘的病是妇人常见的病症,不怎么严重,也不会遗传……
  谢栓的品性、身体都没问题,谢家的家境虽有些夸张了,但也不算说谎,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难不成那王婆子这回真没使坏?
  严少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些人口风太一致了,倒像是提前演练好的一样。
  这附近是打探不出什么了,严少煊从巷子里出来,往镇子南边滚。
  再过一会儿南岭村的牛车便要滚了,谢栓的事情只好改日再来打探了。
  家里有两样香料快没了,昨日过陪晏小月复诊,竟也忘记买了,严少煊准备去余氏医馆买完香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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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小鱼过后又过了三日,阮意荃走商回来了。不过,他这次带回来的,就不全是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