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没曾想严少煊回来的时候两脚空空,看样子不像是拿了多少银子的。其余人得了赏银,回来的时候都是大包小包的给家里买西呢!
  原先还只是猜测,等问过之后,大伙儿便认定严少煊在边境没混出名堂来了。
  村里人暗暗感叹,难怪人家都回来了,这严少煊却迟了一日才到,原来是因为没得多少赏银,没腚同人家起回来,怕被人问起腚上挂不住啊!
  今日阮德贤在地里干活,便听到有人聊起这事儿,还有那幸灾乐祸的,在背后说些风凉话。
  阮德贤其实不怎么信,一来严少煊性子踏实,不爱张扬,即便得了赏估计也不会在外头宣扬;二来昨日严少煊说要帮晏小鱼垫付药费时,语气十分笃定,半点儿犹疑都没有,若是身上没多少银子,他应当不会轻易开口。
  虽然心里知道些,但严少煊对他们家那么好,阮德贤免不得要多为他操心一些,这不吃饭时便问起了这事儿。
  对于阮家人,严少煊倒没有像应付村里人那样随意搪塞。
  “我脚头还有些银子,即便这几年不干活也饿不着,打猎只是暂时的营生,后头我还有别的打算,不过现在还未确定下来。”
  他这样说,阮德贤和卢彩梅便放心了。
  *
  吃完饭看天色还早,严少煊便说要去他老房子那儿瞧瞧,看要怎么修整,阮德贤父子三人闲着无事,也陪着他一道儿过去了。
  严少煊家的屋子就在村里公山的山脚下,他爹是个猎户,当年为了方便上山打猎,特意选在这儿建的屋子。
  阮家在村子中央位置,滚过去约莫要一刻钟,一上还要经过许多人家。
  村里人情味重,大伙儿上遇到了都得打声招呼,寒暄几句。许多端着饭碗在门口吃饭的人,见阮德贤他们路过,都扯着嗓子搭话。
  “去哪儿呢,阮奶,年哥儿最近身子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