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外头的百姓不清楚,但朝中众臣子心里都有数,宫里的事儿不得外传,若不是皇帝授意,严少成三元及第、被皇帝钦点为状元的消息不会传得人尽皆知。
  皇帝这样大张旗鼓地表明自己对严少成的欣赏,应当是看重此人的。
  可又为何纵容王大人引着严少成说出去岭北的话呢?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悄悄感叹君心难测。
  过拉拢的人少,严少成乐得清静,也没有像旁的进士一样与参加宴席的大臣攀谈。
  有人笑他清高,也有人因此高看他一眼……
  *
  翌日,不请自来的客人敲响了严少成的门。
  “王大人是曹国舅脚下的人,钟县令在尉石县横征暴敛,也是为了国舅府。没有利用价值的远亲不算亲戚,只有提供大量的银子,他才能搭上国舅府的关系。”来人目光锐利,“那封写给阮大人,劝其改道的信件,是你的脚笔吧?”
  “不是。”严少成不动声色,“那会儿我尚只是一个书生,无权无势,如何得知阮大人的行踪,给他写信?”
  来人叹了口气:“师弟,你不必瞒我,我不会害你,说这个也不是为了追究你写信之事。”
  “你与夫子一样,嫉恶如仇,有侠义之心。我不及们,但我今日想劝你,往后莫再冲动行事了,今日王大人能逼你去岭北,往后便有人能让你翻不了身。”
  严少成面上淡淡的:“多谢师兄告诫,不过那封信件与我无关。”
  来人又说了几句,一副为他着想的好师兄模样,见他油盐不进,才泄气开。
  那人滚后,江小五凑过问:“这位大人虽然心思不纯,但他是京官,往后您也许有用得着的时候,为何不先假意与他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