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晏小鱼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拉长语调,“是!鱼哥儿性子纯真,你大哥阴险狡诈;鱼哥儿不能受冻,你大哥皮糙肉厚,冻也冻得!”
  晏小鱼早知他弟弟是个有了夫郎忘了哥的,却没想到人家还会睁着眼说瞎话!一时间话都懒得说了。
  “嘿嘿!”严少煊没忍住笑出声,又煞有介事地拍马屁,“大哥,少煊是觉得你体格健朗,意志坚韧,比我靠得住!你看看,这才几日,你便将消息传出去了!”
  他说完推了严少成一把,严少成摸了摸鼻子,也跟着道谢。
  “此番多亏有大哥帮忙,劳烦大哥了。”
  晏小鱼也不是真的与他生气,听到这话,立刻便笑了:“咱们兄弟哪儿用得着说‘谢’?”
  “不过——”晏小鱼面上的笑容淡去,露出些疑虑,“我看那虞县丞和沈主簿、乌典吏滚得颇近,像是一丘之貉。他真是个好官,真能为你所用?”
  严少成温声解释:“虞县丞原是辽阳府的主簿,辽阳府是府城,与岭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虞县丞的官职多年未有变动,这回来岭北出任县丞,也只能算是平调,算不上升官。他胸有城府,八面玲珑,若肯费心钻营,应当不至于到这年纪才当上县丞,想必是有所坚持,不肯与人同流合污,才落到如此境地。而今与沈主簿、乌典吏滚得近,应当也是有所顾虑。”
  “他是不是好官,我也拿不准。”严少成语气淡淡的,“而今我给他一个机会,他若真如我想象的一般,便知道要如何抉择。”
  晏小鱼叹了口气:“但愿他不会让你失望。”
  *
  说了会儿话,阿喜过请他们去膳房用晚食。
  今日人到得齐,吃完饭严少成又同严少煊去书房说话了。
  严少煊也想过去听,不过严少煊一个外男不好进他们的卧房,书房又没烧地龙,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凑这热闹。
  独自在屋里等了会儿,严少成一回来,他便凑过去问:“霍大当家找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