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
  严少煊点了点头,暗道,这虞夫人倒是一副玲珑心肠。
  虞夫人见严少煊面露赞同之意,又将他好一番夸赞。
  “那日我初见晏夫郎,便觉得颇为投缘。晏夫郎生得仙姿迭貌,心肠也好,虽是县令夫郎,却不见一点儿架子……”
  这妇人年纪比晏兴茂还大,衣着也素净,瞧着像是个朴素实诚的,没成想竟这般会拍马屁。
  严少煊既好笑又无奈:“虞夫人过誉了。”
  “妾身方才所言,都是真心话。”虞夫人用帕子掩着唇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瞒晏夫郎,妾身今日请您过,确实是存了结交的心思。按理说严大人是一县之长,我相公只是他的佐官,们的身份并不匹配。可并非我攀附权贵,实在是爱重您二人的人品。”
  严少煊对虞夫人没什么意见,但些人一句话要绕七八个弯子,他听着着实觉得累。
  “虞夫人,虞大人是少煊的同僚,你又年长我许多,与我结交,算不得攀附。不过我这人脑子笨,虞夫人有话还是直说吧。”
  虞夫人着实愣了一下,她面色挣扎,好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试探道:“那妾身斗胆说几句,若是说得不对,还请晏夫郎莫放在心上?”
  严少煊咽下嘴里的果子,大喇喇道:“不妨事,你尽管说!”
  虞夫人左右张望一眼,压低了声量:“而今岭北的情形与赵国有些相像,好在严大人年轻有为,精明强干。但只靠他一人,难免有些费力。倘若岭北官员上下齐心,都听候严大人调遣,岭北必能更快地滚出困境。晏夫郎,您说是不是?”
  严少煊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虞夫人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问:“那若是有廉颇之辈的同僚,先前受人蒙蔽,做错了事儿,而今想负荆请罪,不知严大人可愿意宽宥他?”
  严少煊心里一动,笑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倘若还未铸成大错,又愿意将功赎罪,少煊定然是愿意谅解的。”
  “此话当真?”虞夫人眼睛一亮,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