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紧咬牙关、忍受着痛苦的楚非昀勉强点了点头。
  秦风赶紧把他扶起来一些、把备好在床头的缓解药物就着温水给他服下,又尽量为他按摩双腿上已萎缩得差不多、却僵硬无比的肌肉。
  一边柔声说着:“难受时要告诉我。”
  克制不住终于呻吟出来,楚非昀发着脾气:“告诉你有什么鸟用!不要碰我!呜~离我远点儿!又死不了,忍忍就过去了!”额角大滴的汗、混合着疼痛的生理性泪水,沿着瘦削的脸庞划下。
  许是直爽的家人从小潜移默化的吵闹哄哄,疼到极点时他会管不住嘴。这些场景,似乎在每个有慢性疾病患者的家里并不罕见。
  其实他只是不想吵醒秦风。
  男人懂,也更心疼无比,甚至恨不得男孩咬他一口,与他共同承担疼痛。
  爱人的抚慰并不是空穴来风,总算在疼痛稍止时,楚非昀再次昏睡过去。
  秦风再次定好下一个两小时后的震动,希望睡眠质量一向不错的自己,这次能及时为爱人翻身。
  如是反复两次,挨到早上八点,秦风再也睡不着。
  刚想亲一口大宝贝,却听见他口里念念有词:“公狗腰,嗯……”又咂了咂嘴。
  是昨天晚餐那一大群年轻人中,糍耙妈妈一眼看出他俩关系不简单,私下问着“小昀,是不是跟到那个帅锅些哦?嗯?”
  还逗小男生,说他有眼光,说那帅哥什么身材挺好的,阿姨也觉得好,把楚非昀羞得脸红。
  这傻孩子在梦里把大婶的话给记住了,怪不得夜里有一会儿,做着梦也伸手过来摸索。
  男人不由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