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怎么剪?是对半剪,还是只剪一侧?”安固言不大明白,左手攥着一个蛏子摆到他面前,意思让他示范一下。
  靳若飞不疑有他,右手抄起厨房剪刀靠过去,叮嘱道:“你拿稳了,别打滑……”
  剪刀刚贴到蛏子壳的边缘,他便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右肩膀——安固言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环在了怀抱里,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搂着他。
  右手不禁一抖,只把蛏子剪破了一点点壳。靳若飞全身都窜起了鸡皮疙瘩,忙不迭往右侧一步,压低声音紧张道:“你干嘛——上个节目而已,不需要这样吧?”
  “你也知道我们在上节目啊?”安固言却变本加厉,右手撑在案台边上,阻断了他逃跑的路:“配合剧本嘛,你看你慌成这样,还说想当演员呢。”
  “……是剧本吗?”身型一滞,靳若飞不敢再动,小声问:“那我怎么没有拿到剧本呢?”
  安固言嘴边噙着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声音却很正直:“节目组料到你会这么大惊小怪的,所以就不给你了,由我来掌控节奏。我还劝他们来着,说好歹要让你知情——可你看看你这个表现,僵硬得跟木头人似的。自然一点儿嘛,不然别人以为我胁迫你了呢!”
  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靳若飞注意到四周的摄像机,只得硬着头皮忍了下来。勉强集中注意力,他抿着唇,为难地用剪刀剪开了安固言手里的蛏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他老感觉后脑勺痒痒的,被呼吸一下下吹拂着。像极了以前两人亲密之后,安固言趴在他肩膀上抽烟的情景。
  匆忙洗去蛏子里的泥沙,靳若飞不敢再停留,丢下一句“就这样把其他蛏子处理好就行!”
  落荒而逃。
  安固言笑眯眯地目送他跑出去,甚至阴魂不散地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待会儿你教我做菜啊!我可是很想赢的。”
  “……知道了!”楼上传来靳若飞头疼的声音,就像一只小狗被逼到绝境,发出了懊丧而委屈的叫声。
  .
  这一天的午饭,桌上只有可怜巴巴的五个菜。所幸在座的都是艺人,节食惯了,这些量对他们来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