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灼热的气息贴在耳边,于喘息之间灼热地问:“当初生潇潇时……你痛了很久吗?”
  靳若飞头昏脑涨的,正舒服得不辨东西,冷不丁被这么问一句,呼吸不由困惑地停了几秒。他的双手抠在邢再洺结实的脊背上,一放松就无力地往下滑:“我、我不记得了……好像、好像生了一天多……”
  ……一天多,这个产程有些漫长了。邢再洺不由放轻了力道,慢慢地深入,又慢慢地退出,手指也摸到了那个地方去,一点点抚摸被撑得紧绷绷的边缘:“侧切了吗?”
  “切了……”靳若飞终于喘匀了呼吸,咽一口唾沫,双手摊在床褥上。邢再洺的手环上他的腰,把人搂起来,像搂个孩子似的抱进怀里,搂紧了。他的呼吸扑在靳若飞微微发凉的肩膀上,一点点地吻着、触碰着:“疼吗?”
  靳若飞感觉到重力把身体往下拉,逐渐深入,不由闭上眼,叹息似的道:“……早忘了。”
  疼痛是不必记得的,因为记得也没用。既然孩子是自己决意留下的,那就只用记得孩子平安降生的快乐就好了,铭记疼痛只会让自己横生怨怼。
  邢再洺的心跳很沉重。
  灼热的皮肤紧贴着,温度一点点在沉默中降低。靳若飞挂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等待一会儿,渐渐觉得无聊,脊梁慢慢直了起来,问:“……还做吗?”
  “不做了。”说着,邢再洺抽身而出,带得靳若飞眉眼紧闭,轻哼了一声。他抱着人走进浴室里,打开热水,水柱兜头浇下。
  稻草黄的头发慢慢褪去装扮,变回原来隐约的棕褐色。邢再洺的手在他精瘦修长的身体上游走着,仿佛标尺般一寸寸丈量着属于自己的土地。良久,他道:“侧切的疤,让我看看。”
  靳若飞猛地绷紧身体,夹住了他的手。
  “不、不用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我要看。”邢再洺退开身体,坚定地、不容反抗地看着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底下好像还藏着别的些什么,靳若飞看不懂、也不敢细看。四目相对,beta男生先败下阵来,视线开始游离……良久,他缓缓转过身,双手扶在了墙上。
  被掰开的触感令人无比羞耻。
  那双手自痊愈的伤痕上轻轻抚过,仿佛羽毛,一点点描摹、搔刮。热水从脊背淌下去,流经峡谷,热潮潮的烫人。靳若飞闭紧眼睛,咬唇忍耐着……下一秒,他突然感到另一种触感,像某种活物,爬进了峡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