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过你杀了不少人,即使去了阴曹地府,活罪无可免,死罪亦难逃。”柳安木按下底部的按钮,看着冰棺的盖子一点点升起。直到冰棺重新封死,他才看着冰棺中尸体的眼睛,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冰棺中的尸体说道:
  “我可以把你藏到一个地方,等百年之后,所有罪孽一笔勾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160章
  “柳师傅, 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候厅长请来的王观主,之前的事情都是王观主在一手负责。王观主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 候厅特意让我们把王观主接过来协助您。”洗手间门口,蓝衬衫正微笑着朝着对面的三人介绍站着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
  刚才他收到了候厅长的指示,一切按照原计划执行。不过候厅长也并非完全没有后手, 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他就派人去白元观请来了王观主。
  有王观主在旁掣肘, 他料定柳安木就算想要反水,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被蓝衬衫称为“王观主”的中年男人蓄着山羊胡,他一手掐住胡须, 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把拂尘。山羊胡先把对面三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从粗大的鼻孔里喷出一口气, 不屑一顾道:
  “我道是什么‘高人’, 原来就是三个毛头小子。”
  山羊胡手里的拂尘一甩, 转身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今日贫道又请出了一件法器,乃是我家先祖所藏,传说为当年清山祖师在岭南降伏旱魃时所用。有此宝物坐镇,贫道就不信那东西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当听见“清山祖师”四个字的时候,柳安木很微妙地一挑眉毛,转头看向身边的蓝衬衫:“你在哪儿找来的江湖骗子?”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在岭南降伏过旱魃?
  蓝衬衫低咳了一声,攥紧的拳头挡在嘴边:“那位是白元观的王观主, 两位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何必为了一两句话伤和气?”
  走在前面的山羊胡也停下脚步,他拍了拍腰间的黄色口袋,脸上挂着冷笑:“小子,话别说得太早。孰真孰假, 等恶鬼伏诛,自有分辨。”
  柳安木单手插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那就请吧,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一动不动地盯着山羊胡的红色道袍,瞳孔的边缘缓慢收缩,形成一条危险的竖线,不像是人类,反而像是在盯着猎物的饿狼。他幅度很小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抬起饥肠辘辘的眼睛,看向那个牵住他的青年,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