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规则互斥
  斯塔克大厦实验室內，陈昊天和托尼正面对著全息投影上令人困惑的数据。那些代表规则衝突的能量残余在特製容器中不安分地游移，仿佛在嘲笑著他们试图建立的物理模型。
  “贾维斯，运行第七套模擬程序。”托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全息屏幕闪烁，复杂的数学模型开始构建。但几分钟后，系统再次报错。
  “先生，模型在引入多元宇宙常数时崩溃。”贾维斯平静地报告，“似乎我们的数学体系本身就无法兼容不同世界的规则。”
  陈昊天站在能量容器前，若有所思：“也许问题不在於建模方式，而在於我们思考这个问题的基本前提。”
  他调出蜂巢基地爆炸前的能量读数：“看这里，当我使用內力时，能量波动不是简单的增强或减弱，而是...转变了性质。”
  托尼凑近细看：“像是某种根本性的质变。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贾维斯，对比陈使用內力时，能量残余的量子態变化。”
  数据对比显示在屏幕上。当陈昊天运转內力时，能量残余的量子特性发生了根本改变——波函数坍缩方式异常，量子叠加態呈现出不可能同时存在的特性。
  “这违反了量子力学的基本原理。”托尼震惊地看著数据，“在同一观测条件下，量子態应该保持一致，但这里...”
  “但这里它同时表现出粒子性和波动性，而且不是叠加態，是同时展现。”陈昊天接话，“就像它同时遵循两套不同的物理规则。”
  他思考片刻，突然问道：“托尼，你认为数学是宇宙的通用语言吗？”
  “当然，这是科学界的共识。”托尼毫不犹豫地回答。
  “但如果每个宇宙都有自己独特的『数学方言』呢？”陈昊天指向能量残余，“也许基本的运算法则都不同。比如在我们的宇宙，一加一等於二，但在生化危机世界，一加一可能等於三，或者一点五？”
  托尼愣住了：“那將导致完全不同的物理定律...”
  “正是如此。”陈昊天调出之前收集的数据，“看看这些能量读数的波动模式，它们不是在隨机变化，而是在不同数学体系间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