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师父,您这手艺我这辈子真能学全吗?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沈砚坐在藤椅上,看著顾令仪推门离开,听著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收回目光拿起石桌上的手札,转身进了屋。
  走到红木立柜前,掏出黄铜钥匙捅进锁孔,“咔噠”一声拉开柜门。
  底层暗格里整齐码著几本蓝皮线装书,他抽出最上面那本,翻开空白页,提笔写下“鲍鱼元宝酥”的配比与火候,等墨跡吹乾,他將这本记录著新配方的册子,连同那本沾满陈年油污的红案手札,一併塞进暗格最深处。
  黄铜锁扣重新合拢。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南锣鼓巷九十四號院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
  “师父!开门啊师父!”杨文学的嗓门隔著门板传进院子。
  沈砚披上棉袄,拔开门閂,门外站著两个人,杨文学冻得直搓手,旁边站著赵德柱。
  赵德柱手里提著两屉热腾腾的小笼包,头上的毡帽落了一层白霜。
  赵德柱一边哈气一边往院里挤,“沈爷,三天没见,您这院里的香味都飘到鼓楼大街去了。”
  沈砚侧身让开通道。
  三人围坐在正房的八仙桌旁。桌子中央摆著一个白瓷盘,盘里放著五个金黄色的物件,捏得像个金元宝,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酥皮。
  赵德柱放下小笼包,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个白瓷盘,“沈爷,这就是您闭关三天鼓捣出来的新玩意?”
  沈砚將茶壶里的高碎倒进三个茶碗里,“尝尝。”
  杨文学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抓起一个元宝酥,手指刚一用力,表面的金黄酥皮就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