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兄,顶到最深了。
  我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
  舌尖刮过茎身上那条细细的筋,能感觉到它在舌头下跳动。
  嘴唇收拢,含住整根,喉咙收紧,把那根不大的东西往里吸。
  圆脸的腿开始抖,膝盖在枯叶上磨来磨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高个子躺在旁边喘着气,半软的东西上还挂着白浊,但他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插进我嘴里和圆脸的东西挤在一起。
  我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他的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的舌面磨过粗糙的指纹,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我一根一根地舔,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指甲缝里的白渍也舔了出来。
  瘦高个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那根长东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嫩肉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一圈粉色的肉壁被带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的泡沫。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的茎身进出之间,带出的不只是黏液和精液,还有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小小的花苞,被他的龟头勾出来,又被他下一次插入时顶回去。
  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肥嘟嘟地外翻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表面的皱褶都被撑平了,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阴蒂也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都在颤。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头含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