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兄,顶到最深了。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混着我的唾液,从他茎身上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卵蛋在囊袋里缩了又缩,囊袋的皮肤皱得更紧了,两颗小球在里面滚来滚去。
  “要、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没松口,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手指握住根部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下面的肉棱上,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我松开了嘴,把手伸过去。
  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在我手心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第一股最浓,射得也最远,差点溅到我脸上,是乳白色的,稠得像粥。
  后面的几股少一些,颜色也淡一些,近乎透明,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最后一两股几乎是滴出来的,稀薄的,带着几缕血丝一样的红,处男,这是连精囊都射空了。
  圆脸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浓稠的,带着一点点乳白色,像稀释过的酸奶,中间还夹着几丝透明的黏液。
  然后我抬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